下,她就会去专心工作了。”傅黑为自己辩解。
乔北叉腰,问傅黑,“嘿!你还挺会给自己找歪理,萌总那么辛苦,你还变着法儿的气她?”
傅黑小声逼逼,“我没有气她,她满脸的开心呢!”
乔北:“???”
阮萌:“???”
“行吧,我也满脸的开心。”乔北说着把傅黑的手机没收了,“这个暂且在我手里保管一天。”
“为什么啊!”傅黑哀嚎。
乔北:“因为我也想看你满脸的开心。”
傅黑嚎啕大哭:“可是人家不开心。”
乔北:“啧,笑的真好看。”
傅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阮萌和傅黑回到家那天,阮萌立刻联系上了阮晴,问她鸽派怎么回事。
“哦,他们啊。被打痛了之后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准备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和我们低三下四的接触。”阮晴说。
阮萌不解,“我不觉得江白有多低三下四啊。”
“解解,距您十八岁不败神话过了多久了,人家早把你忘干净了。”阮晴说,“还能记起你,派来一个小角色来引诱你,已经是他们算无遗策了。”
“算无遗策?他们也配?!”阮萌说。
鸽派到底知不知道他们喝凉水都塞牙的倒霉劲儿是谁下的手?
阮晴随着最近在对外作战中不断地积累功勋,
_第190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