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竹什么都好,可是,他心里有人。”
苏阑打起了一点点精神,眼中全是睡意袭起的水雾:“心里有人?你吗?”
踢翻这盆狗粮。
辞雪叹口气,非常忧郁地说:“我以为我曾是他的爱尔兰雪,谁知他看我的时候,一直在融化他心里的富士山。”
爱尔兰雪?富士山?
苏阑快烦死辞雪这些小清新了,这简直就是有话不好好说系列嘛!
她拉了拉风轻舟,发现自己和对方怀里都有只猫,不方便动,只好挪了挪屁股,凑上前贴着风轻舟的耳朵小声问:“她说的什么玩意儿?”
都说,人老了听力会变差,要是和一个人相守到老,会不会就是这样的光景:两个人各抱了一只猫,在阳光里眯着眼休憩,偶尔想说话,就贴着彼此耳语,一天就过去了。
渐渐的,一生也过去了。
风轻舟不动声色地往右侧移动了一点:“辞雪的意思是,景竹和她在一起,心里还有别的人,你可以理解为放不下的人。”
“哦。”
苏阑挪了回去,风轻舟松了一口气,却又莫名怅然。
她看向辞雪:“景竹怎么想?”
辞雪慢慢地斟茶,眉宇间挑起一抹嘲讽:“他?男人嘛……总是有那么一个白月光的,越是得不到,就越是骚动。以前那白月光只在他心里,有我在,她不过就在角落,现在却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辞雪说到后面,愤恨地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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