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及月钱生利的事,看样子是要收权在手。
邢夫人素来极是怨恨凤姐,看到凤姐在此刻还装没事人一样,又轻蔑瞧了下凤姐旁惶惶不安的平儿,故意提起声调道:“想来这栊翠庵清静,像是桃花源似的,不通消息。不如你让平儿来讲一讲,现在这府里发生了什么变故,再不是从前了。”
“平儿,你来说说。”王熙凤听着这生冷言语,倒也不气,回过头看向平儿,笑问道。虽是如此,她还是深呼了一口气,缠病在床多月,还得盘算下要如何应付眼前人。
平儿听到这吩咐,看看邢夫人,又看看凤姐,默默走到邢夫人跟前,道:“奶奶的病是平日神思过度,大夫说过了,再多半个月就要好了的。大夫人要是有气,发我身上就是,不要惊着她。”
“你真不说?在这里装什么好人,内心早巴望着扶正,还打量别人不知道呢。”
平儿闻言色变,立马驳道:“大夫人在这里说什么胡话,我跟着奶奶出嫁到这荣国府,一衣一线无不是沾着奶奶的光,怎么会生出恶毒心思。再说了,最近府里大老爷刚下土,怎么能再生是非。”
“平儿,你说什么,大老爷怎么下土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王熙凤面露惊愕之色,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有这事。她问完后,又咳嗽了几句,用手帕捂口,再摊开看到是殷殷血迹。
平儿听到这话,露出为难之色,不敢应话。
邢夫人瞧了眼二人情形,接道:“她不敢答,我来回。因着你以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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