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薛家唯恐牵连,想婚事黄了,太太还不大乐意。”
“老祖宗和贾公子知道此事吗?”
“太太猜着老祖宗不会同意这事,故而瞒着,当然也瞒了宝二爷,”鸳鸯说到这,又顿了下,“宝二爷总说这一家子姐妹们,常呆一块儿玩就是好的,说到底无非想想罢了。这三两年的,总归是要散了的。”
“前年还有人说,这鸳鸯是惦记上了宝玉,才不愿做大老爷的老婆,看样子,你还真惦记上了?”突然,探春起了性子,笑着问道。
鸳鸯坚定道:“没有的事。”
“要是你没起这心,怎么聊着聊着,叹起宝玉?”
鸳鸯一愣,连忙补充道:“宝二爷总说些痴话傻话,我们这些做小的,听多了也就记着了。现在贾府乱遭遭的,宝二爷素日游荡无忌,现在也担着惊受着怕。还好他是有心的,记挂着林姑娘的事,又去瞧了她。”
“原来是这样,”探春转过头,看向周琼问道,“天色也不晚了,还有什么想问的?”
周琼眼中神光微,道:“没了。”
鸳鸯低头,缓慢离开了秋爽斋。
等鸳鸯走后,周琼又跟她提及,贾府会落魄至此,表面跟元妃的死密切相连,但实际上,贾府今能有今日,更是仰仗另一人的功劳。此人正是任九省都检点的王子腾,是都太尉统制县伯王公的后裔。
皇上对王子腾猜忌颇深,一直在慢慢架空,相反对南安王盛宠,多次嘉奖。朝中大臣瞧出了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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