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若兰稍作沉思后,又开了口问道:“但是,我听人说,王妃在家中行为处事,做的有些过分了。”
“谁说的?”
“谁说的不重要,”卫若兰语气顿了顿,又开口道,“重要的是要有这么一桩事,再说了,推崇王妃的人是南安王,而南安太妃收王妃为义女,个中关系也很令人深思。”
此话一出,朝堂哗然。
当时,许多臣子听到南安王在皇上面前说这事时,当即就想到了这层关系,但,南安王深受皇上器重,哪里敢反驳。
想不到今日,翰林学士卫若兰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南安郡主受封一事,更是将这事挑的明明白白,想必这当事人南安郡主颜面上是有些挂不住了。
而实际上,并没有。
南安郡主,也就是探春本人,反而在此刻松了口气,总算是知晓卫若兰挑事的源头,是出现在南安王与她关系匪浅。
这关系匪浅,还不知避嫌二字,但凡有良心的大臣再由着南安郡主受封,明晃晃是在带坏朝野风气。
想到这,探春接话道:“看来,卫大人对我意见很大。”
“实话实说,要是王妃非要争出高下,那还是算微臣输了。”
两人正在朝堂之上,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时,龙椅上的皇上对此场景不满,咳嗽了一声,整个朝堂随之一片安静。
“琼南王,你来给朕说说,该怎么办?”
也在这个点,其他臣子纷纷反应过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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