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流两只脚乱踢，握粉拳捶他，“路遇，你个混蛋。”
路遇俊脸难看，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摔下来，磁性的嗓音里透着股狠劲。
“再闹我就把你扔下去。”
那就丢人了，学校里那么多眼睛看着呢。
唐清流老实下来。
路遇把她塞进车里，唐清流看他熟练地发动车子，板着脸，生硬地说：“我不回家，我晚上还有课。”
路遇扭头看她一眼，他有她的课程时间表，知道她晚上没课，随口问一句：“你不是晚上没课？”
唐清流一个眼神都不给他，眼睛望着窗外，留给他一个冷淡嫌弃的侧脑袋。
他只是不接她电话，她不该反应这么大。
路遇隐约察觉到哪里不对，在校园里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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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晦暗，纷纷扬扬的雪花又飘起来，平整的沥青路面上白茫茫的一片雪，像晴朗的月夜撒下的淡银色的月光。
路遇掏出一支烟来，才要点燃，想起旁边的唐清流忍住了。
车里开着热空调，唐清流在运动场冻了小半天，这会人暖和过来，鼻息声重，苍白的小脸透出一抹不正常的红，竟似又发热了。
她咳了咳。
路遇问：“感冒还没好么？”
唐清流没理他。
路遇忍住皱眉的动作，徐缓的语气听不出起伏地问：“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一定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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