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身段摆得低低的,给路遇发了两条求和消息,路遇没理她,她药效上来,撑不住先睡了。睡得正熟,一个重身子压得她醒过来。
这个禽?兽,她还病着呢。
唐清流煮熟的虾米般侧蜷着身体,半边脸埋进枕头里,她感冒鼻塞,呼吸不畅,这个体?位不利于她换气。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拼命地想转过身来,路遇压着她不许。动作又快又狠,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唐清流欲哭无泪,她姨妈走后人就病了,路遇顾忌她的身体,忍着没碰她。现在的他浑身散发着对她的不满和嫌弃,没这顾忌了,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完全不管她娇弱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住,单纯而原始地为发...泄而发...泄。
唐清流被他折腾了小半夜,出了不少汗,身体好像更弱了。
完事路遇自己去洗澡,没有帮她做清理,唐清流气得差点哭出来。又累又困,强忍着身上的粘腻不适,很快睡过去。
第二天唐清流没有去上课,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多,醒来路遇不在,他早上去上班中午没回来。
唐清流躺在床上,身体软得不像自己的。
可能夜里出了太多汗,感冒症状减轻不少,鼻子不塞了,也不发热了。
只是身体虚得很,像是被掏空,她两点钟醒来,在床上躺到快四点,还感觉骨架是散的,浑身无力。
强撑着洗了澡,出来王姐在厨房煲汤,钟点工在客厅打扫卫生。
钟点工通常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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