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竟是只能在院子里活动了。
太夫人心里担心,已经将请了七八个稳婆。
三夫人笑话她,请的越多越乱,太夫人却不肯听,那和尚的话犹然在耳,她不得不防。
已经是来年春二月了。
眼见马上就要临产。
王府上下都如紧绷的弦。
王家的小辈们觉得很奇怪,明明是该欢喜的事,为何太夫人和三夫人脸上看不得欢喜。
太夫人心里想着和尚说的那件事,总是惴惴不安,她又不敢跟王慧纶说。
裴晏也不忍让王慧纶操心,所以王慧纶还是府上唯一喜气洋洋那个。
他很快就要当爹了。
二月十八这一日,王慧纶如往常一样早早把政事处理好,准备下朝回府。
砚砚应该就在这阵子生产了,他希望自己陪在她身边。
所以他急急忙忙就出了宫回府。
哪知马车还没抵达府门口,忽然一只飞鸽传书落在他马车上,随行的是崔晓,崔晓接过,解开鸽子腿上的纸条,先递给王慧纶瞧。
王慧纶伸手过来接过一看,顿时色变了。
“怎么了?”崔晓心里不踏实。
王慧纶眸光一眯,“有人约我见面,说是有砚砚的遗物要交给我。”
“凌云钧?”崔晓第一个想到他。
王慧纶摇头,“应该不是,凌云钧这个人别说是真的遗物,就算是砚砚曾经用过的一张纸,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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