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晴,晚晴望着人群里的裴晏哇哇大哭。
“小姐……”
“怎么回事?”裴晏凝眉走了出来。
那女尼靠近晚晴,往她胸前嗅了嗅,最后在她胸前夹衣里头搜出了一个小包。
“同真师兄,这就是牵机草!”
同真接过那小包,闻了闻,郑重点头,“主持,诸位施主,今日许愿池所中的毒便是牵机草!”
大家的视线瞬间齐刷刷聚焦在晚晴身上。
谩骂声淹没了晚晴。
“岂有此理!“
“简直是胆大包天!”
“这是对先皇的大不敬!”
“一池子乌龟和金鱼惹到了她什么了,她要这么做?”
“这算什么啊,她们主仆强盗一样,什么做不出来啊!”
一下子,大家的风向从晚晴到了裴晏身上,说是什么裴晏指使晚晴下毒,
“你们诬陷!”
晚晴大叫,“我家小姐好好的为什么要毒死一池子乌龟?”
有人应话了。
“一个连当朝太傅和大都督都不放在眼里的人,一个连陛下的圣旨都敢违抗的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我看这事别人干不出来,只有你们主仆俩才干的出来!”
“就是,就是,早看她不顺眼了,不知道太傅和大都督是怎么被她迷了眼!”
裴晏和晚晴成为众矢之的,
此事涉及先皇,谁也不敢替裴晏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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