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开口,那就是圣旨,王慧纶不得不从,他放下了书卷,凝眉看着裴晏,“说吧。”
那语气实打实的不耐烦。
裴晏暗暗翘了翘唇角,心中气死了。
可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她立马熟练地答道:“王绾那本古今逸史只是转载,卢姑娘说出自这里,也不完全错,可要论真正的出处,应该是宋洪皓的松漠纪闻……”随即裴晏又以更稀松平常的语气将《松漠纪闻》的记载,给叙述了出来。
众人目瞪口呆。
不说别的,少女谈起两本书时,那从容淡然的神情和姿态,让人看的出来她满腹诗书,信手拈来。
以前不觉得,现在这么一比,还真觉得卢月儿有些造作了,卢月儿书读的浅,她虽然广有涉猎,可知之不详,但裴晏不一样。
裴晏的谈吐不仅有深度,更有光度,还把与这个典故有关的好些故事都说了出来,大家听了半晌如同听了一堂课。
等到反应过来后,人家裴晏已经口干舌燥,咕噜噜在喝水解渴呢。
裴晏喝完茶,撩眼朝卢月儿一笑,“卢姑娘,以后看书可要看仔细,切不可毛躁,顶着个才女的名头累了自己事小,误导这些天潢贵胄事大。”
“!!!”
卢月儿气了个铁青,可偏偏皇帝和王慧纶在场,她半点火都不敢出,反而只能忍耐着道谢,“多谢裴姑娘指点。”
说完,她幽幽一笑,“哦,对了前几日听说裴家三姑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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