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个女人。
连累着他们这些侍从,都打光棍。
晚晴这话可是戳到了东川的痛处。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东川没骂过人,也不擅长骂人。
晚晴闻言,叉着腰枝笑的更灿烂了,“哎哟,太傅府的奴仆果然有自知自明,还知道自己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东川眼珠子一眨,愣了愣,才回过味来,原来晚晴这是嘲讽他们主仆都打光棍呢!
主子年过三十,他也二十八了啊。
气疯了!
东川气的跳了脚,“来人……”
“慢着……”裴晏忍住笑立马截住东川的话,走上前,带着安抚的语气道:
“东川,别气了,还是正事要紧,你去给太傅大人传个话,就说我要问他,可知如何分辨竹子公母?”
东川闻言神情一震,脸上的煞气顿时退的干干净净。
他狐疑地盯着裴晏,好一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裴三小姐怎么知道竹子是分公母的?”东川面带狐疑。
自打那位去世后,十几年来,主子每每看到后院那一院竹子,都会发呆半晌,总是喃喃叹气,
“你都没告诉我,竹子到底如何分辨公母,怎么就去了呢?”
哪怕现在,主子也不知道答案。
此事只有主子贴身的侍从知晓,这位裴三小姐是如何知道的。
裴晏见鱼儿上钩,幽幽一笑,语气笃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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