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取过话筒,放在耳边:“嗯,对怎么,嗯是,现在么,哦哦,那行吧……”
路完随手一丢,将电话扔回原位,我疑惑地抬起头,问道:“谁呀?什么事呐?”
“酒店前台。”路完盍着眼,大咧咧地说道,“问我们还续不续住,续住就去前台办一下手续,嗯,差不多了,给我擦一下就行了,你一会下去再续一下房间。”
路完的语气完全是自家老太爷躺在床上吩咐下人的口吻,这番话听在耳里,刺在心上,破漏的心脏再度溢出酸涩的汁液,路完怕是吃准了我对他百依百顺的姿态,以前的我对女友,都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般,永远悬在胸膛的最中央,路完能在这种宠爱中见缝插针,想必殷勤献得更甚,可如今这样的作践陈茜,这就是你想要的么,天涯长情不如久伴踏躏。
我抬眼望向他,一如望向自己的主宰,虔诚地含着他雄性的权柄:“嗯好,老公你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再厉害也得注意身体呐。”
“那我再睡一觉吧。”路完声音里已透着睡意。
我吐出嘴里的东西,用纸巾细细擦拭过,发现路完已然睡去,我顶着心里一万个不情愿,自虐般拉过被子帮他盖上,我撑着酸软的身子开始穿衣,当我站起身准备穿内裤时,感觉路完两次留在我下身的浆液在缓缓地流动,无奈只好抽了几张纸巾垫在内裤里,想想不过下楼几步路,就直接套上白色的t恤,提上牛仔短裙,踩着运动鞋就出门了,出门前再看路完已熟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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