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在这上下夹攻中,被他吸得舌根都痛了,子宫口也被撞得发麻,却根本不舍得停下,他全然没了顾忌,抱紧了我的屁股,不惜力地一次次向下夯击,大床再次发出吱吱的声响。
不知被他这样强攻猛干了多久,只记得空旷的房间里咕咕的水声和床垫的颠簸声不停地回响着,大脑里的烟花开了谢,谢了开,下面的洞口潮涨潮落,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发丝因为汗水完全贴在了额头,股沟里又是汗又是爱液,都已无暇去顾及,面前的这个男人仍不知疲倦地对我做着原始地往复运动,眼里的景物变得氤氲,恐怕我的瞳仁都开始涣散了吧,即便如此,还是不舍得去叫停他,不知道是潜藏在基因里的本能在作祟,我仍恪守着雌性的义务和责任,为这个伏在我身上的雄性提供交配的快感,满足他较于我凸出的那一部分发泄的欲望,只能咬牙承受他的攻伐,继续为他吟颂着灵肉交融的乐章。
终于在我精疲力尽到几乎不能发声时,路完也到了极限,他握住我的脚踝,将我双腿提得笔直,整个阴部以最配合的姿态朝向着他的凶器,那根蹂躏了我一早上的肉柱像注射器似的再一次毫不客气地贯下,闪念间,忽然觉得领悟了为何男女的性器是这般模样,那火热坚挺极具侵略性的肉茎根本就是为了方便给温润蚌芯注入种子的,这一下路完放下了全身的重量,龟头完全抵在我的穴口,本来狭窄的穴口像是感召到了繁衍的指示,在初承异物冲击的痉挛后,便大敞四开,大股大股的爱液从内核涌出,为刚刚迸出子孙袋的亿万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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