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百无聊赖地往人群中走去。
另一边,陆斯晚站在原地,不一会儿又有相熟的合作伙伴前来敬酒。一番寒暄之后,原本憋在胸口的闷气倒是消散不少。
陆斯晚暗笑自己刚才也是傻了,好好的,跟她斗什么气,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个刺猬,轻轻一戳就把自己藏进壳里,再亮出满身尖刺。
这么想着,他迈开长腿,不急不缓地走向苏眠刚才去往的位置。
只不过,酒会上人流如织,等陆斯晚到了刚刚苏眠停下的地方,早已不见了苏眠的踪影。
恰好刘秉康又打了电话过来,提醒他有紧急公务需要他处理。
陆斯晚视线四处转了一圈,仍然没找到苏眠,只好作罢,将手中酒杯放到路过侍应生的小托盘上,阔步往艺术中心出口走去。
出口走廊两旁依次摆放着花篮,刘太太是个细节控,要求严格到每一个花篮都必须摆放得整齐划一,不能有一厘米的出入。
这会儿正有两名穿着灰蓝色制服、头戴同色鸭舌帽的工人在挨个儿微调花篮摆位。
陆斯晚视线随意一瞥,瞧见其中一名中年人的侧脸。
陆斯晚初时没有在意,只踩着红毯,大步从这名中年人身旁走过。
到了室外,暮春暖阳携着四周花香落在身上,陆斯晚脚步一顿,脑中倏地闪过一个久远而模糊的画面。
不等他细想,黑色迈巴赫已经稳稳停在他跟前,刘秉康从副驾驶下来,打开后排门,微微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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