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觉得陆斯晚跟查夏一有个什么,毕竟当年陆斯晚看查夏一就像看瘟疫的样子,她还记在心里。
只是,她一想到陆斯晚跟查夏一牵了手,她就想把陆斯晚那只被玷污的脏手拿到八四消毒液里泡一泡。
苏眠越想越生气。
她一路踩着运动鞋蹭蹭蹭蹭往前走,一双气垫底的运动鞋,生生被她踩出了“千斤坠”“梅花碾”的气势,就差在地上留下一串深刻的脚印。
“苏眠!”
身后传来陆斯晚的声音,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苏眠在车前被他拦住。
她今天自己开车,是一辆低调的黑色卡宴。陆斯晚将她堵在驾驶门边,看着她:“苏眠,你听我解释。”
苏眠哼笑一声,也不知是不是意识到成年以前的自己太软弱可欺,现在的她完全走向了与未成年时的自己截然相反的方向。
每次一生气,她就没办法好好沟通,还特别喜欢在对方面前装高冷,摆出一副“我不听”的架势。
偏偏她还聪明得要死,总能找出对方的逻辑漏洞,不把对方辩驳得落花流水,让她出了心里的恶气,她就不会罢手。然后等对方被她伤到,黯然转身,她才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暗自神伤。
颜栀曾说她这得理不饶人的臭脾气,总有一天要自讨苦吃。
可苏眠当时反问她:“得理为什么要饶人?”
颜栀竟无语凝噎。
这会儿苏眠就抱起了双臂,下巴高高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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