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笙舍不得逼他,可他总是顺着她,又太过乖巧,只要她想亲近他就从未被拒绝过,于是她又忍不住想欺负他。
许笙最终情不自禁地去亲他有点泛红的耳朵,声音温柔,动作也轻柔:“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这语调太过温柔,带着几分理解在里面,却又像是带着几分诱惑的意味,从强硬向示弱转化,好让听见的人朝自己想要的答案上靠近。
她的声音像勾子,撩着人掉着人,让人不由就要跟着她走。
安郝迟疑了一下,放在她腰侧的手指不由蜷缩。
他的眼睛乱看,最后还是小心地,却又带着决绝主动伸手勾住她的脖子。
他扬起头去亲她。
“想……”
“很想……”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她在屋里昏黄的灯光俯下身去亲吻他。伸出手去和他十指相扣。
安郝由着许笙亲吻,随着她的动作被欺负得眼里起了水雾却仍坚持伸手去勾她的脖子。
他发出的声音在雨的遮挡下有时像睡意朦胧的奶猫,有时像幼鸟瑟缩在细雨里,站在嫩芽上的轻啼,断断续续,柔弱乖顺,随人摆布。
一时间,许笙觉得他清醒着的时候反而比吃了药有致幻作用的药时还要乖巧,还要让人沉醉不已。
许笙亲着他耐心地引导他循序渐进,忍不住低声叫他郝郝,她的郝郝带着些无措看她,眼睫毛下泛出水光。
最终他还是会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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