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现在是认真地有在努力补偿她,努力为她变得好一点。”
管家沉默地站在那里看着他,很久才开了口:“您是聪明人。既然如此,有些话我就直接摊开了说了。”
“大人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我之前之所以没有阻拦她娶您回来,是因为我知道她和您在会觉得快乐。这次是我越职了,希望您别介意。可是……如果您做不到的话,我或许还是会越职。”
安郝笑笑不说话。
他从来没有觉得,一个能在这种地方工作几十年的人会是一个普通的、见谁都笑眯眯的、慈祥无害的人。
过去管家都对他笑眯眯的,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威胁的话,是因为她觉得没必要。
而且今天最开始时管家也没那么直白,仍旧是用最有分寸的方式来提醒他,是他主动去把这层戳破的。
“您这样说,我是能理解的……”安郝扭身,伸手不紧不慢地低着头抚摸桌布,撤走碟子的地方还残留着温热,通过指腹慢慢地传递上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和您说我对她的情感。”
他认真地想了想,接着在原地很郑重地看向管家:
“我只知道我抱着的是想过一辈子,想彼此即使有争吵也能最终坐下来交流慢慢磨合,想既是彼此的软肋却也能做彼此的铠甲的情感。”
安郝停顿了几秒,然后突然笑得很灿烂:
“其实我该谢谢您间接提醒了我要去适应她的这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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