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蠕动的蛆,然后用鞋面一根一根去碾压她的手指。顿时骨头断裂的声音伴着女人张着嘴“惨叫”的声音,在寂静的蓝宫里格外清晰。
“既然你不能说话,我也就不清楚你是哪只手伤了我的郝郝”许笙突然垂眸,“……那就,都废了吧。”
斐人被放开后只觉得眼前的女人简直就是魔鬼。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觉已经感觉不到手的存在。
“我其实挺想让你死个痛快……”许笙垂头看她,眸中犹如含着悲悯一般,由着她手肘和腿并用爬出一丈红。
“不过……”她抬手示意,于是在斐人面前出现了两个医护人员“我觉得还是把骨头都接上好,伤也要用最贵的药治好,不然,一次就死是不是太便宜了你。”
“还有,毕竟我的职位在这里,不能杀人……”
她身后随机又多出两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人“把她送回监狱,控制好舆论,对外该怎么声明,不用我多说吧。”
于是第二天各方媒体心照不宣,报道出来的都是“安郝前妻被愤怒狱友殴打”相关监狱负责人长着一张无比周正的保家卫国的脸,态度诚恳,认错态度良好,声称“犯人监狱被打实在是该监狱管理疏漏,以后会避免类似现象发生。”一时间网民一边翻白眼一边不领情,表示还是再来一顿的好。
然而没有人知道,昨天夜里斐人被从监狱里揪出去砸了一顿。她几乎快成了残废,又被当场接回骨头,还被硬塞了药打了封闭针。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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