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怎么被人知晓的?这一点我觉得很困惑。”
这也是裴听颂反复思考的一点,明明他是把方平关在管控最严的戒毒所,并且派人全天盯着,与外界完全隔离,不可能再有机会出来兴风作浪。
“在我遭遇他勒索的时候,我问过他,他并不承认接触过任何公司或媒体,不过这句话我现在存疑。”方觉夏的眼睛微微眯起,“他说他为了来北京找我,用光了身上所有的钱。这很奇怪,因为在绑架未遂的那一天之前,我已经被跟踪了接近一周的时间。这一周里,他是靠什么维持生活的,尤其是一个长期吸·毒的人,怎么可能维持这么长的时间。”
裴听颂之前也思考过这个问题,“你是不是怀疑,在你之前,他就已经遇到过其他人?这些人从他这里获取到了一部分信息,也给了他维持生活的钱。”
方觉夏点头,“我猜是这样。他毒瘾发作的时候,几乎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只要谁能给他一点钱去换毒·品,他什么都做得出来。无论是出卖我和他的关系,还是出卖别的,都是有可能的。”
一直沉默听着他说话的陈正云忽然间抓住了重点,“别的?”
“对。”方觉夏看向他,“这就是我要补充的那一点。老板,有一件事我一直隐瞒了大家。”
会议桌下,他的手攥得很紧,骨节青白,但表面上却依旧是那个镇定自若的方觉夏,“我有先天的夜盲症,光线昏暗的场景下,我的视力会变得非常低下,甚至接近全盲。”
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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