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屋外轰隆一声的雷响,毫不掩饰的暴露了出来。
那人见她这样,手上放开了她,笑了笑:“你不应该回来的。”
宋肆意浑身僵硬,也顾不得手臂上被他抓出的痛感, 强撑着问他:“回都回来了还说什么应不应该?不如你直接开门见山?”
面前的男人比她高出了半个头,在她话音落下的一刻收起了笑容, 面容锋利冷峻, 如同一具没有感情的机器:“夫人说,把你变成一个聋哑人是不是就能让你安分点?”
他的这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把她从头到脚都淋了个遍,寒意从脚底升起,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置身冰窖。
以前好不容易费力尘封的往事, 似乎在这刻被撕拉出了一个口子,肮脏、险恶的污水不断从里面流出,想把一切都变成和它们一样的模样。
男人其实并未对宋肆意多做防备,所以当她冲到自己面前,虎口掐上他的脖颈,他都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直至后背砸上身后的安全门,那响亮的撞击声只让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人在愤怒的时候,潜力总是无限的。
也是因为男人的不设防,所以才让宋肆意有了可趁之机。
宋肆意掐着他的模样,狠厉全写在眼中,满身的戾气与杀伐,好似下一秒就能把他置之死地。
安全通道本就昏暗,她的大半张脸颊都隐在暗中,刚要说些什么,安全门的另一扇门被人从外推开来。
苏杭怎么都不会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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