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负担之一。
三千二百元,这是邢武3月份参加县运会之前半个月的全部薪酬,她甚至看见在邢武下面那人的记件收入整个月不过也就四千多,在这个薪资如此低的县城,半个月三千多的收入,晴也无法想象他到底搬了多少沉重的货物才换来这样的数字。
从那里出来的时候,是一条长长的石子路,路上没有一辆车,只有偶尔从刚才那个地方开出来的货车从晴也身旁疾驰而过,她就这样拖着沉重的步伐漫无目的地走着。
夕阳顺着大地铺洒开浓烈的光芒,却仿佛被阻隔在一片沙尘之上,肉眼可见处全都蒙上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纱,远处的乔木荒凉一片,偶有残败的泥土房早已塌了一半被人遗弃。
晴也顺着石子路爬上山坡,绕过泥土房后,她怔住了,远处浩瀚无垠的戈壁滩雄浑壮阔,大地被夕阳点燃,像一把熊熊烈火灼烧着天地。
晴也黯淡的眸子突然被眼前的这一幕照亮了,她竟然鬼使神差走到了上次邢武带她来的这片戈壁滩,就像冥冥中注定一样。
那天在天地苍穹下,在霞光万丈下,他们在一起了。
那时她望着天地交接的地方问他信不信高中喜欢的人是能记一辈子的,她说她不会用一辈子记住一个人,她晴也不会毁在任何事情上,那时她是那么自信自己能给他带来光明,驱走他的黑暗。
可如今看来她给他带来了什么?或许有甜蜜,有温存,可同时也伴随着更大的负担,她从来没有想过因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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