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墨的手臂,走上前来,温柔地开口:“你好,我们想咨询一下这里的课程。请问,你怎么称呼?”说着伸出手。
沈慕清也伸出手和她轻握了一下,礼貌地回答:“沈慕清,这家琴房的老师,叫我沈老师就行。请问您怎么称呼?”
“江欣。”
“江女士,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我们这个琴房目前不准备招收成年人。”沈慕清把松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微微颔首,果断拒绝女人想要学琴的要求。
凡是有跟戈墨有那么一丝联系的事情,沈慕清都下意识地想要远离。
珍爱生命,远离戈墨。这是她用十二年才明白的真理。
戈墨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大步上前,拉开接待区的椅子就坐了上去,还顺带把自己的大衣在椅背上挂好。
他的动作太快沈慕清来不及阻止。
他绅士地拉开自己旁边的一个座位,对江欣招手,示意她坐过去。一套动作流畅自然,不知做了多少次。
“沈老师就是这么接待客户的?不请客户落座,就连一杯水都不愿意给?麻烦一杯咖啡。”他双臂撑在桌上,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轻挑了一下眉,推了推眼镜,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啊?您说什么?不好意思,没有。这位先生,我们这里是琴房,不是咖啡厅。”沈慕清不想和戈墨过多纠缠,忍着想要怼回去的怒火,继续心平气和地回答。
“那就一杯水,谢谢。”语气客气,但在沈慕清
第二十一章 跪服在资本主义淫威之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