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她来。
这种没有父母心的医者,便是医术再了得都不能指望她救命。
陈氏拿着宫锻在袁璐身上比划:“娘娘的布料选的真好,真衬得咱们璐姐儿。娘找人给你做两条褙子好不好?且这几个颜色配在起也好看的很,各裁出点做件水田衣也使得。”
袁璐看着布料有点花,就说:“做裙子吧,褙子用素色的,不打眼。水田衣便不要了,拿这许宫缎拼成件穿着实在招摇了些。”
陈氏又拿着给她比了比:“好,都听你的。”
吴氏再旁听了,帕子都要绞碎了。那么好的料子,她见都没见过。且宫里赏了那么,也没有指名道姓说只给璐姐儿人,婆母竟匹都没说分给她。
陈氏又把各类发簪,发钗,步摇都在袁璐头上试了个遍,还问吴氏她戴的好不好看。
吴氏满脸堆笑地接见说好,心里醋翻了天,坐了不久就告退了。
且说吴氏刚走,袁璐就忍不住“噗嗤”声笑出来,跟陈氏眨着眼睛道:“女儿竟不知道,娘亲这般促狭。”
陈氏把袁璐满头的发饰卸下来,“今遭不过是告诫她番,她若明白自然最好,若不明白我再慢慢教她。”
那厢吴氏回了屋,气的眼睛都红了。
袁珏夜里下了值回来,叫她脸色不愉变问起来。
吴氏期期艾艾地把事说了,还说:“光料子就赏了十几匹,且不论还有匣子首饰,都是我见都没见过的。”
袁珏道:“这
第5章 告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