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一直就没开口说话,此刻却恰到好处的将了纪清一军。
“叶侯言重了,只是如今江湖上一些闻所未闻的手段诸多,叶候久居宅中养病,必然不懂这些江湖人的奇技淫巧,被蒙骗也是有可能的。”纪清道。
“陛下,霍云鹤此时也住在微臣府上,若是陛下有疑虑,可以招他上殿询问。”叶远川道。
叶远山抬手直至道:“陛下,草民当年确实险些死在西梧,但是后来经人相救,才得以活至今日,自知没有完成好陛下交代的差事,无颜回京面圣,便在边境娶妻生女,如若说陛下怀疑草民身份,随便问几个只有陛下与草民知道的事也就明了了。”
叶远山这么一说,纪清隐隐的白了脸。
以皇上和叶远山的关系,他敢以这种方式验明身份,自是有十足的把握,而能有十足把握不会被拆穿的,也就只有叶远山本人了。
他真的还活着,而且真的就在北境,那么北境这近二十年的境况,叶远山岂不是尽在掌握?!
穆青瞻有些无力的摆了摆手:“朕不曾怀疑什么。”
他这是发自肺腑的一句话,从叶远山进殿,就连他走路的样子都是那么熟悉,在厉害的江湖方士,想要模仿一个死了近二十年的人,只怕也只能模仿一张脸,体态习惯在没有参考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做到一模一样。
“来人,将叶染关入內狱,好好反省!令振武侯府五倍退还葛铮及长平王所失银两!反省期满后,亲自去将军府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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