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出的门,你觉得我会让她出事么?!再说了,那小兔崽子插个尾巴塞猴精,别看她平时三脚也踹不出一个长串屁,其实一肚子坏水,谁能欺负得了她?!”
穆劭想起先前在北境的时候,叶染就带着手底下那么几十号人,把哈咧耍的又丢粮草又丢脑袋的,心知自己是有些多虑了。
“那她人呢?”
“这么晚了,她不滚回你府上,还能去哪?!”霍云鹤气的直吹他那两根稀疏的胡子,穆劭从他进屋就没问过他一句,都是关心叶染那臭丫头,这让他傲娇的老心脏有点受伤。
穆劭却没留意霍云鹤脸上的褶子有什么情绪,只管向云鬟行礼告辞。
回王府的路上,穆劭走在寂静的夜幕下,心里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感觉。
这么些年,在长岭学艺也好,在两军阵前对垒也好,什么样的阵仗,什么样的危险他没遇到过?!可是似乎还真没有哪一次,有今天这样的慌乱。
其实跟在他身边久了的人都会知道,他这个人看着温润,实则冷漠,温润可亲只是他待人接物常年养成第一种习惯,可他的骨子里却是一个难以靠近的人。
一方面的原因自然是生在皇家又自小失去母妃的庇护,人一旦一个人独自在风雨里站久了,也就很难从心底里相信和接纳别人。
另一方面的原因是清欢跟了他这么多年,他对待生命的态度早已经和别人不同。
什么时候死,死在什么地方,对他来说似乎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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