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白一痕笑,捏了捏苏七的脸蛋儿,“干嘛呢?”
“你又……哼。”
“不是,我只是好奇,这画上的到底是谁,画像居然能被留在这花氏祠堂?”
“看名字啊,笨!”
白一痕温笑:“你还记得易寒说什么了吗?”
“唔?”
“他说作尘最近一直能看见一个红衣公子,作尘说的那个红衣公子,会不会就是这个人?”
“有可能啊。”苏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正反翻了翻画像,“可是这画都这么旧了,是这个人吗?”
“花……”白一痕轻语,用手抚了抚落款的两个字,“花……”应该是花家的人,“七七,去把花家的家谱拿过去,再一一核对,画这幅画的人,应该是花家中人。”
“好。”
逐一核对,都半天了,哪个字都不像啊,苏七都快没耐心了,还是想帮帮小鸳鸯们,“花显。”
白一痕仍旧摇头,脖子都快抽筋了,“不像。”
“花无?”没有听到回答,估计又不是,“花阑?再一个花久长?更不可能是了,三个字,再往下时间就对不上了。唔?白一痕?”
“花无?无?”白一痕紧眉盯着。
苏七撑头看着,摆了摆手,“白一痕!”
“啊?”他扭过头来。
“想什么呢?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苏七委屈。
“七七,你看,这个字有没有一点儿
无路可退任报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