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他……”花林也不敢相信,眼泪却先下来了,“怎么会?”到底是江如练的徒弟,他默默地抱在怀中安慰着,心里推测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白一痕示意江复拉住那个冲动的白衣公子,“别冲动,听他把话说完。”
“公子,千真万确。家主遗嘱,要大公子继家主之位,速回青邱加冠行成人礼。大公子,现在花家上下大乱,家主尸首未葬,急待公子回去主办。”
花林还小,只一味地哭。
花作尘就纳了闷了,“哪里来的什么刺客?你们特么都是怎么看守的?”
“花零。”江易寒极力拦住,“别冲动,你这么问罪,人死又不能复生,节哀才是。”
花作尘仍是想冲上去质问,怔然落泪,叔叔还在,自己起码还有个家,现在……一切竟然变得那么快,遇刺身亡?他不住地推开江易寒的手,“放手,放手,我要回家,我要去见叔叔……”有些事,有些人,一旦失去,才悟解了何为珍惜。
“花零乖,花零乖,我陪你回去,我陪你。”江易寒理解他的心情,明白失去亲人的痛苦,一场瘟疫,让他原本欢乐不断的世族大家,只剩下了本族的一个小公子,可叹江如练并非江易寒的亲哥哥。
龙阳羡随后吩咐了人去备车马,送他们几人回青邱。
息机只是看着,不言不语,其实心里很舍不得江易寒,只想在余下的片刻之间,好好看看那个人。
不过一个时辰,温家两位公子离开了,花
小鸳鸯和好如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