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呢。”
“……”白一痕看热闹,打得好,同归于尽更好。说实话,白一痕挺喜欢看他俩打架的,俩人打得比泼妇还泼妇,雅俗共赏。
好容易花作尘、江易寒两个安分了些时日,白一痕也不去为难他们了,二楼账房中,白一痕抄录着账本,不知不觉陷入了沉思。
……那夜,“白公子是情场中人,可否帮我把江复……”
“呃?如练,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白一痕叹了口气,“我若真是情场中人,又怎么会惹得他经常生气呢?”出神片刻,窗户那边传来打骂声,“我去,这两个臭小子。”
院中,花作尘跟江易寒厮打不止,二楼白衣轻功而下,袖中飞出一条白绫,把那俩面对面绑住了。
“白一痕!”
“能分开绑吗?”江易寒白了花作尘一眼,“我怕他咬我。”
“将就一下,我就这一根绳子。”白一痕拂袖又问着旁边的人:“他们又打架,怎么不拦着些。”
侍人弱弱回道:“花大公子说了,敢拦就阉了小的。”
“哦!”白一痕俯下身来,“花零,长本事了是吧?还想动我凌云阁的人,信不信我阉了你啊?”
“哼。”花作尘还在气头上。
江易寒笑:“阉了好,我喜欢。”
白一痕转头吩咐:“把这一位大公子二公子拖到柴房里去。剑还未铸好便这么闹腾,等剑出炉后那还得了?”
假戏真做戏成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