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姜棠才故意不让她好过。
“莫南，你是不是这有问题？”
慕晴天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问得一脸真诚。
“……”
四周忽然安静了几分，范子轩看到闺蜜那张虔诚发问的脸，很应景地笑出了声。
“慕晴天！”
问完这句，慕晴天又看向了叶姜棠，眼神有些似笑非笑：“我和顾总的私人情感暂先放到一边，我记得顾总刚在微博辟谣了他和叶小姐你之间的关系，我可能记忆出了点问题，要不然，叶小姐你帮我回忆一下？”
问题的矛头重新抛给了叶姜棠，她再也没法像刚刚那样岁月静好，只需要看着男人替自己出头。
叶姜棠眼神暗了几分，开口：“我……”
莫南看到慕晴天再次针对叶姜棠，皱着眉头试图维护她：“慕晴天，你能不能不要……”
“我在问她问题没问你。”慕晴天直接打断了莫南的话，就像女王一样，高高在上地逼视叶姜棠，“叶小姐，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莫南被慕晴天的话堵住了喉咙，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微博的事他当然听到了一点，现在被慕晴天当着他们的面提起来，心里又没了底气。
叶姜棠双眸死死地瞪着慕晴天，似是终于忍不住，但却还是得忍耐，深呼吸了几下才平复现在的心情，语调冷淡。
“是，慕小姐说的，确有其事。”
“哦。”慕晴天点了点头，故意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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