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顾时臻没有回答她，深海般的眼眸很深邃，锐利的目光转到了莫南身上，他忽然有些头皮发麻，只听到低沉有压迫的嗓音在跟前响起，让人如坠冰窖。
“刚刚的事情，我都看到也都听到了，莫南，你告诉，我她是谁？”
“我……”
莫南知道顾时臻是什么意思，他当然知道慕晴天是谁了，可就算她再有身份地位再高，也不能骄纵得无法无天，还羞辱欺负姜棠。
何况慕晴天倒追男人，总是变着法地在顾时臻面前刷存在感，不是大家都清楚的事实吗？
“顾哥，她一直这么对你死缠烂打，我们就算误会了什么也是她活该！顾哥，你刚刚都没看到她刚刚怎么羞辱姜棠的，你知不知道……”
“闭嘴！”
顾时臻冷厉地打断了他的话，太阳穴突突地跳动了两下：“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不用向任何人解释，也轮不到谁去置喙，因为你知道她是谁，就该知道没有人可以像今天这么冒犯她，明白吗？”
“我知道了。”
莫南咬着牙。
顾时臻转过身，看向了在一旁倔强站着的女人，叶姜棠，她似乎已经摇摇欲坠，但依旧带着从容和倨傲，那是属于她自己的特立独行。
“这次的模特选秀，如果你没打败对手入围，我会把一切的责任都认定在你的这些歪门邪道上。”顾时臻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任何时候都维持自己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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