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力想必能分走大半,能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事。
陆临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他也是大户人家的子弟,自小也受兴盛家族、传承门楣的教导。在他们感情很好的那几年,陆临从不敢问周崇慕关于孩子的事情,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从没想过真当到了这一天,两人已经到了这样一番田地。
中秋节设了夜宴,如今宫中不缺争奇斗艳的机会,妃嫔们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去赴宴。陆临当然不会去这样的场合,他在殿内翻了几页书,又觉得困意上来,便去了后殿沐浴。
后殿准备了汤池,供他时刻沐浴之需,这在整个皇城的宫殿里都是绝无仅有的奢侈之举。他自从暴室出来后,就不再喜欢有人伺候他洗澡,偌大的汤池里水汽蒸腾,闷得陆临一贯苍白的脸色也多了一丝红润。
陆临身体虽弱,感官却仍旧十分敏锐,从水中出来时,感觉到原本应当空无一人的汤池又多了一个人的呼吸。
“是谁?出来!”陆临喝道。
他裹紧了宽大的浴袍,从远瓷那个角度看去,更显得他腰身纤细。远瓷自黑暗中走出来,说:“是我。”
远瓷并没有什么变化,或许是因为潜入皇宫需要打扮低调,他看着仍是当初那个矫健机敏的刺客。
陆临回头,见是远瓷,略松了口气,却又很快地皱紧了眉头,道:“今日中秋,摄政王怎么千里迢迢来楚国了?可曾拜会过陛下吗?”
远瓷原本朝着陆临的方向过来,听见摄政王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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