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似的,如今神思不守,脉络失调,只能先拿药养着,看什么时候能醒来了!”
芜烟手一抖,那药汁便撒在红裳嘴边,他急急忙忙擦拭干净,然而眼泪却止不住的落在红裳脸上。
一个男人如女子般哭哭啼啼,张一农十分鄙视,撇着嘴说,“放心,死不了,她想死,老爷子还想活呢!”
外面有亲兵来请芜烟去见王爷,尽管舍不得离开红裳,尽管知道去了必没什么好事,可此时的芜烟已身不由己。他刚到了敬王下榻处,便被人一把抱在怀里。
芜烟大惊,拼命挣扎,可敬王一句话便让他泄了气,“你总不会以为侍奉左右就是端茶倒水吧?我可是保住了那丫头的性命!”
敬王见他不再挣扎,令他卧于铺上,解下汗巾子绑住他的手脚,又用手帕紧紧蒙住他的眼睛,笑道,“虽说咱们已有言在先,可本王实在怕你那什么‘摄魂术’,如此这般,可委屈你了。”
他炽热的气息喷来,芜烟十分不适,把头扭向一边,“我既然应了你,就不会食言,你又何必故意折磨我?”
敬王将一杯酒灌入芜烟口中,叹道,“好不容易得了你,不小心对待,再丢了可就麻烦了。”
那杯酒辣得很,又那么粗暴地灌进来,芜烟被呛得咳嗽连连,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身上却慢慢热了起来,“你给我喝了什么?”
敬王缓缓解开衣衫,看着芜烟看得入了迷,好半天才说道,“你是被我强迫的,非你自愿,你犯不着愧对于她
第17章 第三十八章 哀柳啼鸦声声慢(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