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失色,一把抱住他,只见他双目紧闭,面如金纸,更糟糕的是,他身子开始不住抽搐起来。
月圆之夜!怎么就忘了,又和他说了这些话,简直是雪上加霜!红裳追悔莫及,抱起芜烟就去找若虚道长。
若虚道长见状大吃一惊,来不及问话,捉住芜烟手腕一摸,马上明白怎么回事,骂道:“活该!活该!叫你修习禁术,这就是反噬!无解,受着吧!”
红裳不明,“什么禁术?”
“你当容貌是那么容易改的?他为了改头换面,修了禁术,强行改变周身骨骼,逆天之术,怎么能没有天罚?”若虚道长连连摇头,“他一身的修为,如今反而成了折磨他的根源!”,他看了一眼呆住的红裳,叹道,“丫头,我不是为他说话,能为你做到这一步的,世间再无他人。”
芜烟越发狂乱起来,他撕开衣服,拼命在胸口抓挠,口中一个劲儿嚷着把心挖出来。
他前胸血淋淋一片,吓得红裳抱着他胳膊不敢撒手,若虚道长无奈道,“这痛苦只能强捱过去,我也无能为力。”,他不忍见芜烟惨状,悄然离去。
已是后半夜,月光依旧皎洁如水,洒满一地,宛若下了一层寒霜。红裳坐在一旁,看着昏睡的芜烟,愁肠百结,不知如何是好,她长叹一声,吐出胸中郁气,伏在桌上。
刚才的拉扯中,红裳的衣领口松了,那颗红豆骰便滑了出来,恰好落在她的唇边。
她手里捏着那粒红豆骰,想起两句诗“玲珑骰子安红豆,
第9章 第三十章 晓色映山心声显(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