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得谢飞又酸,他推姜焕,“你好肉麻。”
已经退无可退了,身后抵着床沿,坐地的姿势让上身后仰都做不到。
谢飞怀疑姜焕也醉了,不然他不会说这种话,也不会一直亲他。
但姜焕没醉。
他只是真的从谢飞说的那句话里,感受到了一丝很绝望的哀求。
他想,即使是一个大文学家,也不能把心间所有的情绪都完美的表达吧。
说不出来,也想不到该用什么方式去转述。
所以会遵从本能,喜欢他、爱他,要告诉他。
想要拥抱他,想要亲吻他,还想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以此证心,他不会变。
—直也不想完全都是谢飞主动,时间久了会累,也会显得这份感情里两人相处不对等。
姜焕俯身亲他,很深的一个吻。让谢飞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只能全身心的应付没旁的心思去想其他有的没的。
—吻结束,姜焕问他:“吃了吗?”
谢飞还迷糊着,“吃什么?”
“催/情药。”
谢飞一时忘记说他闷骚了,眼睛亮晶晶的,跃跃欲试又紧张,还揶揄姜焕,“你不是挺能忍吗?嗯?还没结婚呢,你想做什么?”
姜焕有样学样,跟他一起耍赖,“你吃了催/情药。”
“那我以前也吃了不少,我有免疫力了。”
他有没有免疫力,两人心里都有数。
75•你摸尾巴不许摸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