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想着委屈,嗓音发哑,他故意装作没睡醒的样子,把音调拖得长长的。
姜焕说:“我在你门口。”
然后他就装不下去了,立刻翻身从床上爬起来鞋子都没有穿就跑过去开门。
人还没有放进来,就扑过去抱他。
“让你明天来,你就是不听话。”
“想见你。”
姜焕半搂着他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看谢飞眼眶红红的,声音也没有缓过来,明白今晚要是没来,他得气哭。
“我说那个没别的意思。”
大概就是正常聊天中的一句玩笑话,因为他表情看着一派正经,就跟平铺直述一个事实一样,让谢飞难以接受。
他现在已经不气了,刚才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见着姜焕就脑子一片空白,仰头看人的表情都呆呆的。
姜焕摸摸他脸,“困了?”
或许是吧。
谢飞在躁动过后会疲累,这点比他跟人打架还累。
他有点丧。
难不成真的是肾虚吗?
—丧就难过。
哪个正常男人会接受这个结果……
姜焕抱起他,把人放床上。
现在进步了很多,也局限于平时闲聊,正经安慰或者哄人,还是嘴笨生疏。
思考了一下,还给谢飞讲,“五分钟……好像也不虚?”
谢飞累了……
“你几分
71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爱好啊(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