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跑去参加那些三教九流,正经事都不干一件,要钱没钱,命也不放在眼里,天天跟政府对着干。
深夜,唐窖摸了摸身边,一片凉意,忍着困意眯着眼看向了窗台,月光下,楚父穿着睡袍坐着,旁边还倒着一杯酒,楚母垫着脚走到他身后,从后面搂住他,慵懒地栖息在他宽阔的背上。
“怎么了~”唐窖带着困意的声音嘟囔着问他,带着一丝妩媚。
楚籍闭上眼,微微地把头靠在她纤细的肩上,深深的嗅着幽幽的香气。感受着透过丝绸睡衣的柔软与温度,抚着她细腻的手腕。
“还不是因为曼曼,陆则那小子我不满意。”话间,男性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女人敏感的颈间,蓄起的短胡刮过女人的肌肤,感到女人敏感的一缩,楚籍细细的吻着妻子细腻洁白的颈部。
“嗯~”唐窖轻颤。
深夜,月牙儿躲进乌云间,房间里更加晦暗,两人的影子暧昧的纠缠在一起。
“啊...啊...”
楚籍是个军人出身,玩这些不正经的时候花样倒是不少。年轻的时候痞帅痞帅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到中年不似毛头小子般,逐渐的内敛起来,可在床事上,真的是越发不正经了。爱玩的就是技巧,唐窖真的是怕了这些他的玩意儿,这几年被他调教得很敏感。
楚籍看着自己的神色有些涣散,便不满的将串珠上的珠子塞了原本已又了两个珠子的小穴里,酥麻的胀意让唐窖回过神来。
偏偏楚
4 家人的态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