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荆放下心之余有些想笑,上前给唐筝拍那些够不着的地方,短短几步路已经讲脸上的笑意尽数收敛。
唐筝低着头任荆清理头上的灰尘,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死紧,告诫着自己:不准自己没出息地抱上去。可是好像已经有整整,哦不,超出两天没有亲近过了!
就在唐筝意志力濒临崩溃的时候,荆向后退了一步,语气淡淡地说道:“烧点水把头洗了。”
“嗯。”唐筝从鼻子里哼出一个简短的音节,荆出门时她甚至松了口气,紧接着便是一阵气馁,总觉得自己在折磨自己。
灶膛里的碎片用木棍扒出来,新的陶锅被架上炉灶,唐筝站在灶台前又开始盯着锅愣神,好在这一次里面装上了水。
大量族人伤亡和第一次杀人带来的负面情绪在这些天里已经淡去了不少,真要说,让她突然爆发的更多还是源自于石斧劈向荆时的画面,心脏猛然一顿的感觉现在想起来都让人呼吸困难,所以才会那样色厉内荏地与荆争吵,不准备她再出去。
冷静下来,唐筝知道自己是做的有些过了,但她一点都不想妥协,如果当初那一斧不是惊险地擦身而过,之后会出现的情形......思绪刚触及这个设想,唐筝一把撑住灶台的台面,嘴巴微张喘出稍重的气息,额头开始沁出些许冷汗。
撑在台面上的手逐渐用力,指关节曲出微白,唐筝看着翻滚的汤水里自己的倒影微微蹙眉,告诫自己决不能妥协。
“烧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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