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亲大会那天,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把绣球给拿了。仁寿坊那天也是,我明明都已经快唬住那群穷光蛋了,结果倒好,他一出现,害得本少爷白白多花了那么多银子,还在家里丢尽了脸!”接连喝了三杯酒,康友之丢下酒杯,愤慨地数落起褚玉瑭。
钱如归只抿了半杯便不再喝了,嘴角挂着惯常的浅笑听康友之发牢骚。见他酒杯空了,又拿起酒壶替他倒满。见他咕噜咕噜地说了一连串,总算是出了口气,这才缓缓说道:“友之兄啊,你这个脾气真地要改改了。褚玉瑭的身份早已今非昔比了,你心里再怎么看不顺眼,也不能这样口无遮拦了。要是被人听见了,传到相府去,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康友之鄙夷地哼了一声,抬手又是一杯下肚。待到辛辣的酒没入喉咙,他才道:“怕什么?这天香楼是我康家产业,我在自家的酒楼里喝酒,还不准许我说心里话了?”
说完,康友之还打了个酒嗝,斜眼看着钱如归,仿佛置气于他刚才的话。钱如归见惯了康友之这样的表情,也不生气,只低下头把玩着自己面前的酒杯。
片刻后,他仍是低着头,不去看康友之,声音却传来,说:“你这习惯终有一日会害了你。友之兄,你我相识多年,莫怪我没有提醒你,今后还是少跟褚玉瑭结仇,尽量避开才好。”
康友之笑了出来,摇着钱如归的胳膊,不可置信地问:“钱兄,你在跟我说笑吧?你这还没开始喝呢,就已经醉了?我要避开褚玉瑭?你
_第19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