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綢緞想她是哪家有錢人家夫人,高興開起方子抓藥。
掌櫃的包了兩包給她,要她和豬腰肉一起煎,回家後她去廚房找了座小爐子就在房前煎起藥來,生火還搞得煙火瀰漫。
仲孫青陶從書齋回來看她在火爐前被燻得一把眼淚一把汗水的問:”妳在做什麼?”
“我在煎藥呢。”她認真起火終於可以煮了。
“妳哪兒不舒服,叫阿三請成大夫過來呀。”仲孫青陶皺眉,不知他娘子怎不叫下人呢。
“沒不舒服,只是補身子。”她才不敢多說,要是說了給仲孫青陶知道他萬一說溜嘴,她多不好意。也不想讓人知她開始盤算想在這家得到好處。
仲孫青陶不懂沒多問,只是藥滾了味道兒四溢,弄得東廂房這邊都是,大夫人在房裡刺繡,聞到刺鼻藥味,放下繡線納悶走出庭外,嗅了嗅,庭園還有一團白煙,她蓮步過去深處,看見卓常玉粗俗的蹲在地上顧爐子藥壺問:“妳做啥?這給丫鬟做就好,咱家進門的誰弄得這一身柴火味的。”
大夫人嗤之以鼻,這卓常玉真不識相,要是臨時有客來訪見著她那樣兒,還是聞到應該滿庭芳香的庭園卻是烏煙瘴氣,她仲孫家這麼有名望的可有損門面。
她氣在心底。若非急著沖喜,她才不會找個沒教養的丫鬟進門。
總之,這笑話不能太久,孩子生了就打發她走。
大夫人看看地上那爐子嗔了一聲,不想管了,蹭著步伐走回自己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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