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仅仅是来拜访一下我的父亲呢?”
于是现在,关押程修的屋子里,程修被拷着,把秦恒遇压上来的人走了,他现在半倚在墙上,垂眸似乎思考着什么,赵慈晏本来跟在程易后面,在看到程修之后,她向前走了两步,把程易的手拉上,十指相扣。
这个不大却空旷的房间里,只能听见四个人的呼吸,没有人说话。
沉默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赵慈晏捏了捏程易的手,“是不是要说点儿什么,四个人就这么看着好尴尬呀。”
程易说,“想说什么?”
她想说什么?她完全不知道他们三个究竟要干嘛。尴尬癌晚期的她也受不了大家就这么望着,还不如坐下来四个人刚好搓一局麻将。
她看相秦恒遇,“不是你说要来拜访你父亲的吗?”
秦恒遇在本就只有一盏灯,所以不太亮的光线下,看起来更加苍白,像是随时要化蝶飞走了一样,他抬眼看着程修,“对啊,我想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