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快晕过去。
“那天..不是你?”
“被你下了药就要睡你?”程易反问。
“所以你一直知道孩子不是你的....”秦恒兮声音都在颤抖。
“一开始只是觉得我过去的审美恶心,几天后意识到我根本不可能爱过你。”他记忆里的那个人,虽然因为被催眠回忆不起来了,但是也绝不可能认错。
他从不和人废话,或者解释什么,但是他想让这个女人更绝望一些,击碎这些年支撑她的骄傲。死亡是一瞬间的事情,比死亡更让人恐惧和折磨的有太多。
“所以你陪我演了一年的戏。”她尖叫着哭泣。
“没演,你自我感动。”他声音不大,却在他说话的时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开口,所以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只是在她说话的时候回应几个字就让他厌恶了。要不是想每天看看晏晏,晚上看她做产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