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猛地扑上去撕咬,诸滕充耳不闻里面的惨叫声,转身离开了地牢。
又是荣涵,她倒是有这些…闲情…逸致,那就不要怪他了。
以前的事也该算算总账了。
和他同一想法的就是童梦了,发生这件事,只有傻子才会以为是意外。
这事是荣涵没得跑,还以为她是哪个四年前手无缚鸡之力,被逼跳河的童梦吗?
掩下内心的怒气,面露喜悦的赶到榭阳湖,果然将府的一群人已经在此处聚集好了。
“梦儿还没来呢,再等等一起放,这小丫头一定又跑哪玩去了。”
荣涵撇了撇嘴,在内心腹诽,是啊,你最疼的四姑娘在和男人享受着呢,那有空过来放河灯。
透过缝隙竟然和童梦对视了一下,猛地呛到了自己的口水。
花凤赶紧给自家小姐顺气。
童梦笑眯眯地沿着小径走进来,“奶奶,梦儿刚刚去买灯笼和面具了,只是人太多灯笼被挤掉了,只剩脸上这面具了。”
说完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本想回去再买一个,但是马上要到在榭阳湖放河灯的点了,梦儿就赶紧跑来了,你看,梦儿头发都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