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
一干属下们完全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主子要在这种关键时刻来到双城,还接受了荣家元宵节家宴的请柬。
他们主子可是出了名的难请和不爱参加这些宴会。
一年前的井硝之战让他一战成名,连皇上都要大大赏赐他,别人都以为他怀疑选择加官进爵,但是主子只要了一件赏赐,那就是在双城有一处府邸。
诸滕打开姜一写的信件,上面阐明了上京几大家族盘根错节的关系。
若想报仇,单打独斗可不行。
那个老匹夫以为一个镇远将军能够满足他吗?
他不会这么善了。
“随风,把那些稍显奢华的衣服给我拿来,我去洗个澡,距荣府元宵节家宴还有多久?”
随风看了看天,“将军,大概一个时辰。”
诸滕没有说什么,而是径直朝盥洗房走去。
用上了平常都忽视的皂角,擦干身子,沥干头发,束好发,带上玉冠,换上不甚习惯的深色锦袍。
腰间一根金色腰带,另别着从不离身的佩剑,腿上一双黑色靴子。
简直是陌上人如玉,做这个打扮出门,估计一干下人和随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