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以后陡然间变得雾蒙蒙一片,身边的火红色也变得模糊。
等再次清晰时,她的眼前依旧是绵延不断的彼岸花,只是已经没有了夕阳,银白的光芒倾洒在火红的色彩上,是一种开至荼靡的美。
她满眼惊艳地缓了步伐观赏,即使一路已经看了很久,她也丝毫没觉得不喜,甚至是越发惊艳。
就在她又走了很久之后,前面出现了长长的队伍,排队的人都堵住了路。她微有诧异,刚转了头想问身边的人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一抹黑色的身影却是骤然闯入了视线。
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外,层层叠叠的彼岸花间,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侧身而立。
男人身形修长,气质温润儒雅,虽然身着黑色西装,却优雅润泽得如同古书里清风孤月的君子,风华万千。
温行阑!
几乎是在看见男人的那一刻,流光就倒抽了一口凉气,即使是隔得这么远,她也依旧能够认出那个男人是谁。
无他,她疯狂地痴迷过他。
虽然他是数百年前的影视演员,虽然他已经去世了数百年,可即使是在她们这个世纪里,迷恋他的人也从不曾少过。
又或许该说,从这个男人踏进演艺圈开始,迷恋他的人就从没有少过,即使后来他和他的妻子意外身亡了。
在流光近乎黑白的人生记忆里,唯一有色彩的莫过于杂志记载录里那一期年代已经很是久远的照片。
内着白衬衫、外着黑色西装外套的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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