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冷静。”盛含泽道。
如果他不冷静,他现在已经不仅仅是站在这里了。
他道,“这是我和温行阑的事情,容顾你让开。”
他要避开容顾往前走,却再一次被拦住。
容顾压低声音劝道,“你也知道行阑的病,他昨晚到现在一直很压抑,看在三十多年的情谊上,就算是抵不过你对应如笙的爱,至少别刺激他。这么多年了,我从没见他这样过。你们为了应如笙怎样闹我都认了,但我真的怕他出事。”
盛含泽的步伐到底是顿了片刻。
温行阑却是在此刻抬了眼,示意站在他身边的保镖带容顾出去,“他说得没错,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揽之你出去吧。”
揽之是容顾的字,底蕴深厚的家族里到底还保留着些许古俗风韵,不止容顾有字,温行阑也是有字的,只是很少会让人知道。
容顾到底是被带出去了。
包厢里只剩下温行阑和盛含泽两人。
温行阑倒了两杯酒,一杯推到了盛含泽面前,一杯自己仰头一口饮尽,滚烫灼热的酒液刮过咽喉,刮哑了他的声线,“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盛含泽看温行阑,昏暗的光线折射下,镜片后的目光看不真切,更显得他一身的气息危险到了极致。
温行阑却仿佛看不出来一般,自嘲地笑了笑,“结婚的事情,是我做的,是我趁着她睡了,让她在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上印了指纹,然后背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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