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也会浪费你很多时间。”
其实对于伴侣来说,她无所谓年龄大小,但是瞿景郾最不可改变的,也就是年龄。
“生理年龄我没办法改变,但我心理并不幼稚。”他脸色白了一分,可还是道。
“这并不只是心理年龄的问题。”她说。
打发走了失魂落魄的瞿景郾,应如笙就去画展了,至于瞿景郾走之前说的那句话,她没放在心上。
——他说,他不会放弃。
每个世界里的东西虽然不能带走,但是一般有画展和拍卖会,她都会去,至少能看看,也许有惊喜呢?很可惜,这次画展并没有惊喜。
她看了两眼,也就出来了。
不过倒是意料之中招来了记者,想到自己的打算,她在看见记者的时候没离开,甚至很配合地回答他们的问题。
昨天闹得沸沸扬扬的无非是她和温行阑、瞿景郾的绯闻。
记者提问的也正是这个。
应如笙直接把七年前的回答改了改,搬了过来,“谢谢大家的关心,但是你们也说了是绯闻,我和温老师、瞿总只是朋友,他们是很好的人,但我们之间不是你们想的关系,昨天在机场里,瞿总也只是来和我们打招呼,不存在网上说的为了我大打出手。
我七年前说过,如果我要和人交往或者结婚,我会亲自官宣的,这一点坦诚,我还是有的,而且我单身习惯了,短期内并没有交往结婚的打算,所以请大家不要再猜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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