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笙却似乎心情突然变得很好:“其实呢,我也不是一定要用这瓶东西。”
盛如苑蓦然看向应如笙,眼里隐约的惊喜再显然不过。
应如笙笑笑,好商量地道:“只要盛小姐给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一声‘爸爸’,我就不泼它了,怎么样?”
闻言,盛如苑却没动,只狐疑地看着应如笙。
应如笙当然也知道盛如苑不傻:“盛小姐可以不信,但毕竟嘛,你只有跪了,我才可能不泼,你要是不跪嘛,我现在可能就……”
说着,她竟是直接倾斜了那瓶子。
浓硫酸就摇晃在瓶口。
盛如苑被吓得腿一软,竟然直接就跪了下去。
可她的耳畔却还是应如笙高高在上的声音:“何况我这只是决定泼不泼它,又不是撤诉,我觉得盛小姐可以考虑考虑的,是吧?我毕竟也是个好说话的人,说不定盛小姐这头一磕了,爸爸一叫了,我的心情就好了,就放过盛小姐了呢?”
她听着那漫不经心的声音,面色狠戾得犹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可却无法挣脱开她的掣肘。
半晌,她狠狠地咬紧了牙根,想起刚才浓硫酸泼到盛含泽背上时的样子,到底是屈辱地开始磕头。
她不是不知道应如笙不一定会放过她,可就像应如笙说的,只有她跪了,才有可能不被泼浓硫酸,为了那个可能,她跪了。
可当那一声“爸爸”说出口的同时,她只觉得脸上骤然一阵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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