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笔,而她却可以继续作画而无数次讽刺过她那么痴狂过的一切。
盛含泽缓缓阖了眼,语调中却难掩怆然:“立刻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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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华国首都澜城。
盛先生敛了思绪,看着纠缠的妻子和女儿,目光在女儿身上流连了片刻,低哑着声音提醒道:
“曼婷,如笙没有伤着,你先松开再慢慢解释,如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这么紧张着不解释,如笙也不会清楚的。”
盛夫人恍然大悟:“对,我该解释清楚的。”
这次被应如笙摆开后,她清醒了些,没再急着去抓她。
可一向聪慧睿智的盛夫人此刻却不知道从何开口,甚至不知道如何措辞。
再怎么解释,这七年多以来,她错认了女儿,甚至帮着盛如苑那么伤害、折辱过自己本该捧在手心里千疼万宠的女儿,都无法被磨灭,甚至…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如果不是阿笙自己保护了自己,她就又伤害到她的阿笙了。
看着面前完好无损、亭亭玉立的女儿,盛夫人的泪忽地就落了下来,愧疚难过几乎要把她淹没。
太疼了。
她的阿笙啊,她那么乖那么听话的阿笙啊。
阿笙走丢的那十一年里,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她,所以七年多前认回盛如苑的时候,她拼了命地对她好,哪怕明知道她做的一切是错的,也加倍护着宠着她,甚至因为觉得是自己的疏忽让女儿变得那样心思歹毒,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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