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羡慕嫂子,要胸脯有胸脯,要屁股有屁股,人又白,皮肤还那么好,我要是像她这样有女人味,那该多好
呀。”
“不说了,我还有些文件要整理,你开车慢点。”
一句善意的恭维,间接地揪到了刘明的痛处。刘明脸色大变,说着已经迈向走廊的深处。完全不知情的表妹当然猜
不透表哥的心思,向两位老人道别后,便灰灰地离去了。
漫长的夜,渺无边际。雨一直下着,夫妇俩没有睡在一张床上,且都是彻夜难眠。
生怕引起二老的疑心,刘明假装在书房就睡着了。在沙发上躺了一个晚上,也纠结了一个晚上。“4p”的画面就如
同电影一般在脑海中肆意翻滚,波涛汹涌,潮水泛滥,难收难掩。若不杀了他们,怎解这心头之恨,怎样给自己一个交
代,可杀念丛生的时候,又感觉有无数双手在拉着自己,仿佛听到了宝宝牙牙学语的声音:爸爸,不要,不要。孩子是
无辜的。
人很奇怪,越是宁静的时候,负疚感就越容易翻江倒海。袁婉丽疲惫地躺在大床上,心被各种感觉侵蚀着,同样也
无法入睡。
婉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在期待丈夫的原谅,明明在祈求幸福能回到身边,可又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三个
男人,一根根粗壮而又陌生的阴茎几乎时刻都在脑海里盘旋着,每当回想起这令人难以抗拒又无法招架的
归路遥遥·血溅稀耳顿(9/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