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显然不同意。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碰上的是整个临泉镇最难缠的一个女人,哪里会愿意吃哑巴亏,让他把如意算盘打得当当响。
陈爸见有机会小捞上一笔,赶紧给老婆帮起了忙,直接一把抱起狗笼,强行要回了狗。
狗贩子气得鼻子里都快喷出火了,寡不敌众,只能收回狗笼,骂骂咧咧地开着车走了。
陈来弟大大地松了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回原处。还好,阿黄不用变成别人餐桌上的菜了。
“这个……那什么,你俩不是我们镇的吧?”陈妈总算注意到了这一点。
其他镇民也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一个瘦高的老者眼神中带有一丝异样。
“不是。”程慕洲淡淡答,目光瞟向狗。
应该是刚刚受到了惊吓,这会儿一直蹲在男主人脚边,寸步不离。
陈妈跟着看过去,一把揪着狗耳朵把它拖过来,完全不顾它疼的嗷嗷直叫唤,笑上眉梢地对程慕洲说:“这狗就卖给你们了,还是挺听话的。”
话音落地,两张百元大钞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一怔,表情凝滞住,“不……不是五百吗?”
怎么一下降了三百?
程慕洲眉头挑起,眉眼间充斥着不屑,“你之前是一百二卖出去的,现在我给你两百,已